若是现在让唐寄安选择喝药还是和宁言共处一室,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端起碗想也没想,喉结上下滚动,一饮而尽。
将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瞪了眼宁言,踢开脚上的鞋子,爬上床,把床帘放下,遮的严实,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显然一副不想见他,不想和他说话。
宁言望着少爷的举动,垂下了眼睛,手指勾了勾衣摆,弯下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又将空了的碗拿走,默默退出了屋子。
本只是躲避宁言才躺去床上,却没想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晚上。
唐氏带着唐朝夕过来陪唐寄安用晚膳,唐朝夕格外的粘着二哥哥,不喜欢吃的菜只要是二哥哥夹的,都会皱着眉头吃下去。
饭过半载,唐氏委婉的开口,“那叫宁言的孩子,我瞧着人不坏,你明儿带他去买几身衣裳。”
唐寄安脑中思绪百转,没问唐氏缘由,应了下来。
唐氏能这么说,必然是内心愧疚,却碍于是一家主母,拉不下脸和下人道歉,这已经不是唐氏第一次这么暗示了。
见唐寄安答应下来,唐氏才舒展笑容。
晚上唐朝夕不愿意离开,唐寄安也正想有事情问她,就干脆让小姑娘在这儿留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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