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过立春,但温度对唐寄安来说还是凉了些,炉火是用不着了,但大氅还是得裹着。
“去布衣居。”唐寄安扫了眼,发现了唐府角落竟有乞丐蹲守,不禁蹙起眉头。
今年的大雪来势汹汹,压垮了不少幼苗,人也难以幸免,京城繁华,对此感受不深,但只要用点心的人观察便可发现,犄角旮旯处的乞讨人明显增多了。
唐寄安目光从宁言膝盖上轻飘飘扫过,语气极淡的说,“上来吧,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唐府有虐待下人的习惯。”
这次宁言没打喷嚏了,在马车里寻了个角落坐下,伸手要去将裤腿翻下去,被唐寄安赶忙拦住。
骂道,“都不包扎一下,这点常识没有?”
宁言摇摇头,在山庄里受伤了,都得靠自己硬挺过去。
按那边的话说,作为死侍连这点伤都扛不过去,还是别在世界上活着了。
主干道上人来人往,车在里头却穿梭自如,看车上挂着的牌子就知道是大户人家,行人早早就退让到一边去了。
去布衣居之前,又绕道去了趟药馆,那儿的掌柜看见唐寄安来,立马迎接了上去,殷切的询问需要些什么。
唐寄安指了指身后的宁言,“他的膝盖跪伤了,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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