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回了院子中。
唐寄安褪去外袍来到书案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突然看见宁言顶着雨跑了回来,站在屋檐下拧着湿漉漉的裤脚,被打湿的头发粘在脖颈处,脸上是郁闷的表情。
沾了墨汁的毛笔在宣纸上游走,一笔一捺皆如刀锋,看过的人都觉得一个病歪子竟然能写出如此有气势的字,无一不惊叹惋惜。
青瓷小瓦叮当响,
垂髫捧碗等天露。
袅袅炊烟散风中,
谁家喑人笑无常。
换上了干净衣裳的宁言端着茶水走进来,放在了唐寄安的手边,全然没有一副刚才落汤鸡的模样。
“你可知是什么意思?”唐寄安没看他,将毛笔放于盛满清水的瓷罐中,轻轻晃了晃。
墨汁在清澈的水中晕染开,眨眼的功夫一瓷罐的水都变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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