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哑巴听明白了没有,也不给个反应,唐二公子心中腹诽着。
在二公子看来,这是在叫小哑巴懂规矩,在京城繁贵云集的地方,不懂得见什么人用什么礼,遇见不拘小节的还好,要是碰见事多的,怕是要被好一番折磨。
可宁言却不是生长在京城的人士,从小在山庄内也没人去教他这些,也没人想到死侍会被带去贵公子身边做侍从。
漂亮公子一口一个奴才主子的,宁言心中是明白地位差距,可这话从漂亮公子口中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
悠扬低沉的古琴停止,余音还在楼内萦绕时,玉盘走珠的琵琶声从侧面袭来,带着破阵的气势敲击在胸口和耳内。
转场的激烈让宁言心跳如鼓,若是说前面的古琴是夜晚大漠将士望月的孤寂,那么后面清脆琵琶便是敌军突袭时的猝不及防和奋勇反抗。
不自觉握紧了椅背,心中也跟着焦急了起来。
“把帘子放下吧。”唐寄安揉了揉耳朵,如此振奋人心的节奏,唐寄安却是面无表情。
换了一件衣裳的邢琬姗姗来迟,能看出特意去抹了口脂来提气色。
因为刚才的表演,宁言心中对邢琬是有些许敬佩的,看见人来了,不自觉挺直了腰身。
“坐吧。”唐寄安从袖中拿出宣纸,摊开放在桌子上,眉眼终于带上了温度,“你瞧这首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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