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唐朝夕在等他,也不过是推辞离开的借口罢了,那样的氛围唐寄安实在不愿意久呆,心中倒是无知己的惆怅。
突然睁眼看向蹲在角落,低头思考什么的小哑巴,用脚尖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想识字吗?”
既然不能找一个现成的,那总可以找身边看的还算顺眼的人。
宁言眨巴着眼睛,不明白漂亮公子这是要做些什么,但……他想识字,这样就可以看明白漂亮公子写给他的诗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见小哑巴点头,唐寄安心中堆积的郁闷慢慢消散,眉眼也舒展了开来。
回到院子,唐寄安瞧见放在桌案上的宣纸不见了,心中咯噔一下,不过随即释然。
估摸着被风吹出了窗户,眼下这个天气,怕是早已被积水沾湿成了浆糊。
本来想借着那首诗先教些字,看来今天是做不成了,刚巧一转眼的功夫,小哑巴也不知跑那儿去了。
从唐府内溜出来的宁言,顺着记忆又摸回了诗雨楼,他回来是为了验证一件事情,两首诗是不是一样。
诗雨楼也就五层小楼,对宁言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找到荒无人烟的后面小道,大概是厨房走泔水的地方。
一脚蹬地,几下轻功一点,便上了上面的包厢,探出两只眼睛看了看,邢姑娘不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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