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公子出去后,想起小哑巴慌张无措的神情还有些懊恼,自己就这么明晃晃的戳破了,是不是太直接了些,毕竟宁言年纪不大,估摸着也是初尝情爱的。
也不知是不是上一次的突然袭击,把小哑巴吓着了,自此以后宁言没到习字的时间,都会准时的出现,不再发生唐二公子满院子找一个奴才,教他写字的荒唐场景。
宁言写字时力气足,但笔法幼稚,看起来像是三岁小儿一般,唐寄安好几次忍着笑意,生怕伤了人的自尊。
见宁言又蹙眉和毛笔较劲,唐寄安走过去,从后面握住了宁言的手,带着他运笔,感受一撇一捺的走向。
“别老觉得是毛笔的原因,我这可是上好的紫毫,用的是徽州野兔的毛发。”
被戳破心思的宁言臊红了耳朵,习武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困难,现在却被一张轻飘飘的宣纸和不足半两的毛笔拦住了,让宁言心中颇有不甘。
小哑巴也不知道长没长高,头顶也就堪堪到唐寄安下巴处,即使从后面将人圈着,两人之前到空荡还是不少,也太瘦了。
自从知道宁言喜欢吃糕点后,唐寄安总是找借口赏些给他,也不知道那食物都吃去了那儿。
“好了,今天看你也无心习字了。”唐寄安松开,未曾发觉宁言放松了肩膀,指着桌子上的小茶点,“这些再不吃,怕是要受潮了,你拿走吧。”
唐二公子也是有趣,每次要想给小哑巴些什么,断然不会说是赏给他的,找各种借口,把自己装的迫不得已让宁言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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