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着,还是你宠着?”唐氏瞪了他一眼,拿出帕子给朝夕嘴角擦干净,“这主意也不错,元宵节去酒楼,这件事情我来张罗,也让多年未归的璇儿尝尝京城的菜。”
唐家就剩唐寄安赋闲,见每日阿姐要上朝,大哥要去营中,只有他一人悠闲在家,心中得意之时也免不了落寞。
肯定是有想报效祖国的情感,唐家刻在骨子,流在血液中都是忠君爱国,只可惜唐寄安身子弱,成不了武官。
要说对未来的规划,唐寄安想过,既然成不了武官,入朝也没必要,若是在坊间做生意……
或许还没做起来,就把自己身子压垮了,做生意的苦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思来想去也没个好出路,最后才想明白,自己可能活不到中年,说不准都看不见阿姐找到如意郎君,他就双腿一蹬死了。
自此后,唐寄安很少愁自己的未来,别人有,他可不一定有。
做人做事便更加随心、肆无忌惮。
江婧慈最后还是住在了下人居所,每日不用做工,跑到唐璇院子里等人回来,和她一起用早膳,谈说在京城中所见所闻。
唐璇也就默默的听着,时不时应上两句也算是答应了。
只是江婧慈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唐府,不说唐府是不是养无关闲人的地方,是个人,总归要找到未来的出路,能够在世上活下去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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