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婧慈面色苍白,垂下的睫毛颤抖着,她不敢抬眼看坐在位置上的唐璇,她知道那一定会是失望的眼神。
牙齿互相咬着,在与内心最后的尊严作斗争,耳畔却传来了看守的声音。
声很小,她没听清楚,只能隐约分辨出奴的字眼。
所有关于身份的事情都如同一根刺般,会狠狠的扎在江婧慈的心上,疼痛让她逆反的更加剧烈。
“我只是想留在唐府。”江婧慈捏紧衣摆,颤抖着嘴唇将伤疤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再一次撕开,“我很懦弱,第一次的勇敢是在奴隶市场奋不顾身的跑向唐姐姐时。”
“第二次就是现在,为了自己想要的再努力一把。”
奴隶市场的话语一出来,满堂哗然,连唐璇也忍不住蹙眉移开了视线,搭在扶手上的手骤然缩紧。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说出这些话倒是无所谓,但这是在京城,达官贵人聚集之处,所有人都知道唐璇是从哪儿回来,自然也能知道江婧慈是在哪儿的奴隶市场。
即使唐家不在乎,也不能不在意家族的脸面。
果然唐氏的脸冷了下来,“留在唐府?你配吗?”
那一刻,一位年过半百妇人的话,仿佛后面跟着千军万马,一个眼神,直接将唐璇想要起身护着的心思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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