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安知晓这是唐氏心软了,就像当初对宁言一样,即使当时再气愤,最后还是会心软。
“江姑娘不是坏人,儿子也没有受到伤害,跪了一天了,也算是惩罚。”唐寄安放下茶杯,目光中带上了笑意。
他这次的好话不只是为了江婧慈而说,更是想到了当初的宁言,两者的性质在本质上是不同的,那骨子里那倔劲,却让唐寄安不由自主的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这番话也是给唐氏一个台阶下,她轻点头,嘱咐翠竹道,“不是想留在唐家吗?让她去看守祠堂吧,这件事情对外谁都不要说。”
翠竹应声,迈着碎步而去,心中也是高兴的。
“寄安,别给你阿姐知道这件事情。”唐氏说道。
唐璇此人最重视的便是家人,可能是年幼时丧父,唐氏如何艰辛的一人撑起唐家,她比两位弟弟都要清楚,所以对家的完整性是不容侵犯的。
唐氏生怕女儿暴脾气,再去难为人小姑娘,免不了又是一番闹腾。
其实唐寄安是知道的,阿姐打心底是护着江婧慈,不然也不可能让江婧慈能有机会跪在唐家院子里,早就在昨晚被赶走了。
“知晓了娘,阿姐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唐寄安起身,“时间也不早,娘,我就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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