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的小脑袋实在思考不了什么深奥的问题,而心中也不知怎么了弥散出失落的情绪。
清晨家仆看见院子内的江姑娘不见后,都主观的认为是受不了拿钱走了,主人家也没有人提及此事,议论了几日,事情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唐璇曾去询问过唐氏,只得到了唐氏一句拿钱去其他地方了,不知真假也无所谓真假。
事情也算是告于断落了。
唐寄安发觉自己好久未曾去看过邢琬了,这是从前没有的,如果不是邢琬送来的信件,唐二公子怕是无情的把当初的红颜知己抛去了脑后。
书信上并未言说寻他为何事,但几年的交情也让唐寄安无法驳了一个姑娘,能让邢琬给她递书信的,必然是有什么非要见面说的事情,不然依邢琬的性格不会如此。
看书信的时候宁言也在旁边,伸着脑袋要看上头写的是什么,唐寄安也不拦着,任由他看,还将东西摊在了桌子上。
“能看明白吗?”唐寄安见宁言一会蹙眉,一会挠头的,失笑道,“邢琬喜欢用些难懂的词句,看不明白也是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凸显出自己才女的形象,邢琬无论在相处还是书信往来中都端着,知晓的人知道这是她说话处事的习惯,不知晓的便认为其做作。
唐寄安喜欢简单明了的东西,华丽辞藻堆砌出来的反而给人空洞的感觉,不过对于别人的习惯,他从不出声干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