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宁言却不见了,刚才还跟在后头的,怎么说一句话的功夫人就跑了。
唐二公子心中郁闷,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周边的繁华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倒是显得落寞了许多。
“老板,糖画怎么卖?”唐寄安在糖画摊前停下。
瞧见是个俊俏的公子,老板喜笑颜开,“公子想画个什么?”
想起宁言生气时候的模样,唐寄安不自觉笑着了出来,“就刺猬吧。”
糖画很快,大致的形出来了,唐寄安倒是越看越觉得像小哑巴。
华贵公子独自走在街道上,必然会遭到姑娘的目光,唐寄安只顾着在人群中保护好糖画,也没去细看有多少人向他暗送秋波。
莫名的自信让他觉得宁言不会离开身边,必然又是生什么气了,躲了起来。
走着走着拐进了一个小道,是哪家酒楼的侧面,屋子内的灯光微弱的照在黑漆漆的巷子内,唐寄安靠在了墙壁上。
言语中满是感慨,“本来想送给小哑巴的,可惜人不见了,话说再过几条街就是诗雨楼了吧,干脆拿起给邢琬好了……”
话音刚落,也不知宁言是从哪个墙头上跳下来,就这么直杵杵的站在唐寄安面前,伸直了胳膊,张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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