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鼻子的手一松,两串鲜红的鼻血流了下来,赶忙提手慌张的用袖子抹去,这一抹倒是让血涂满了下巴。
“你怎么跟个傻子似的。”唐寄安拿出手帕,按住了宁言胡乱动的手,给他轻轻擦拭,好在流的不多。
知道宁言武功了得,却没想到能够在皇宫中来去自如,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力,如果放在战场上,必然是骁勇的。
唐寄安还未深思,就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快速把宁言朝角落一推,大步走了出去。
“唐大人!我找了你好久!就猜你在这里。”黎承满脸是质问,倒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大面子可以在说话的时候随意离开。
目光下移看见了唐寄安手中攥着的手帕,上头明晃晃的血迹,看的黎承头晕目眩的,“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唐寄安顺势朝墙上一靠,虚弱无力的样子连装都不用装,满京城谁不知道唐二公子是个病歪子。
“刚不是有意离开,实在是我这副样子见不了人。”唐寄安将手帕故作遮掩的藏在身后,慢吞吞的走到椅子上坐下,将黎承的视线从里屋转移。
“我去给你叫太医?”黎承拔腿就想走,被唐寄安赶忙喊了回来。
喊太医也不是不行,毕竟懂点医术的都能瞧出来他身子底的弱,但初来乍到就搞得太医朝礼部跑,也实在说不过去。
“我无碍,老毛病了,血咳出来休息一会就好。”唐寄安摆手道,“我大致都了解了,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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