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出去?”唐寄安拽着人不松手,把宁言拉到床边,“今晚就坐在脚踏处守夜吧。”
屋子内已经不用大的暖炉了,两个巴掌大的炉子放在床边,足够抵御三月晚上的寒冷。
唐寄安让宁言坐在脚踏上是为了避免地上凉,还有就是炉子放置的位置贴近那儿。
唐二少的床帘并不遮光,薄薄的一层纱是为了防止夏夜的蚊虫,不使用遮光的帘子也是为了方便守夜的观察二公子的状态。
这下倒是难为唐寄安了,也不敢面朝外头睡,只能背着身子。
安静温暖的环境下,宁言微动时布料摩擦声就显得格外清楚,听的唐寄安心里痒痒的。
从前不晓得心意也就算了,全当是喜欢欺负人家,现在知道心意,干什么都带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不知道今晚宁言过的怎么样,但唐二少是捱到了早上。
天空朦胧亮的时候,二公子就睁开了眼睛,好在是闭着眼睛躺了一宿,不至于样子太难看。
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翰林院见学士,商讨会试的事情。
宁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走路也没声音,唐寄安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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