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怎么老是躲着不见我?”
刚睡醒声音还是含糊不清的,唐寄安从毯子里探出手握住了宁言的手腕,坏心眼的摩挲人的腕骨。
躲是真的,宁言搞不明白对漂亮公子的冲动是什么意思,看见人心中就难受的厉害,所以干脆没必要的时候就不见。
只是哪怕保持的距离再远,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向公子身上粘。
缩在屋子里看见二公子在椅子上睡着,怕着凉了,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来,没想到被逮了个正着。
唐寄安慢悠悠的爬起来,像是看不见宁言的窘迫,手也没松开,牢牢把人箍着。
自下而上看人的时候,狭长的眼尾上挑,浑身清冷的气质与眼中的春意混合,是说不出的感觉。
宁言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腔了,手脚仿佛运动后脱力般酸软。
嘴角带着笑意,漫不经心道,“唐府不允许下人之间有男女情愫,免得两人在一起生了二心,你可听明白了。”
其实唐寄安说的是无稽之谈,其他府内是有这种规定,但唐府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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