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抬爱,得幸入仕途。”即使心里头并不满意,但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多言。
虽然许明景与自己相交甚好,但保不准他身后当宰相的父亲,会不会因此多想。
反问道,“明景兄来这儿可为何时?”
“父亲让我来户部学着些。”许明景没有继续多言,但有点心思都能看出,宰相大人是想把自己的公子安排入户部。
户部虽然不如吏部,掌管官员的升迁,但掌管天下财库,也是一份肥差。
虽然六部互相制衡,但终不可能势力平均。
许明景注意到唐寄安身后的宁言,穿的衣服一瞧就看出不是自己的,风格颇像唐寄安,打趣的笑道,“怪不得上次诗会护着他,原来是得了青睐。”
若是辩解,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衣服为什么穿在宁言的身上,更何况许明景的话让他心中极其不舒服,言语间带着轻视。
有一种人极其护短,我的人,我可以打骂嘲讽,但别人可不行。
唐寄安侧身揽过宁言的肩膀,把人带入怀中,勾起唇角道,“小哑巴衣服脏了,就换了我的,总不见得让他穿着沾了东西的衣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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