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能看出来是宁言的字,不过内容不如唐寄安写的细致,几乎要把身活中琐碎的事情全都告知宁言。
宁言的信只有短短几行,一是战事如何,二才是自己怎么样,三则是询问他如何。
就这样撑过去了三年,唐寄安时常会幻想,当初单纯的小哑巴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有将军的威风了。
所以这晚唐二公子做了一个梦。
他早早的到城外去迎接回来的宁言,在看见人的时候欣喜若狂的想要上去好好瞧瞧,却被士兵拦在了外面。
仰头看着身骑骏马的宁言,眉眼间是无端的厌恶,唐寄安心顿时凉了半截。
眼睁睁的看着宁言牵着一位面容模糊不清姑娘和他擦肩而过,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了,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像是被放入冰水中般难熬。
“快来人,公子发烧了。”妙珠的声音唤醒了梦魇中的唐寄安,他迷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内。
可是梦好真实,也是三年来唐寄安最担心的事情,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当初没有袒露心意,会不会让两人更加体面一些。
病来如山倒,唐寄安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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