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扯着坐了下去,唐寄安所在的地方刚好可以看见宁言,大概是目光太过于炽热,视线相碰时竟有些无措。
只是那道目光不再似从前那般只有自己,里头还容纳了山川铁马,以及唐寄安从没有想过的冷漠。
宁言移开视线的时候,唐寄安猛地松了一口气,心上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扎着,不疼却让人难耐。
唐寄安垂下眼睛不敢再看,捏着手中的茶盏默不作声,就连身边的黎承喊他都未曾听见,直到袖子被扯了一下。
“太子和你说话呢。”黎承小声提醒。
“……本殿敬唐大人。”
前面的话唐寄安一概没听见,既然太子当众敬他,自然不能回绝,唐寄安起身端着手中的茶盏,正要用往常的推辞拒酒,就听见太子先发制人。
“唐大人莫不是不相信本殿说的,还拿茶来和本殿对酌。”太子脸上笑容和煦,像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只要明眼人都知道,唐寄安本就是碰不得酒水的身子,又恰逢大病初愈,这不是要雪上加霜,当众难为人。
“寄安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陛下开口,唐寄安就已经换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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