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最后,许佩延把顾存拉到了许仪宁面前,把矮了两人一个头的许仪宁也朝顾存轻轻推了推。

        “我不常在国内,顾存,你和宁宁在一个学校,你保送也结束了,可得替我多照顾她一点哦。”

        ……

        下坠。

        下坠。

        极速下坠!

        画面紊乱癫狂起来。

        许仪宁跌入更深的梦境,看到了一直深深扎根在她脑海里的梦境,14岁时,母亲Si后她连续很长一段时间梦到母亲,母亲在每一个梦里都在反复说着四个字:“我不Ai你,我凭什么Ai你。”

        但现实里,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她是除了外婆以外唯一一个Ai她的人,尽管一边Ai她,一边很严厉地惩罚她苛责她憎恨她,从来只关心她的学习,从未说过任何关于“Ai”的字眼。母亲Si后,她一直梦到她说不Ai她。

        她看到母亲Si后“叛逆”的自己,看到在夜里紧紧环抱手臂将指甲深深掐进皮肤里的自己,看到睁大眼睛不知道如何面对黑夜的自己,看到把所有的试卷撕碎,躲在被子里用小刀划拉自己的大腿的自己——这里的疤痕后来被顾存用药治愈了,但这时的许仪宁没有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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