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人面前冰冷的眉目此时变得温和,语气说不出的温柔魅惑,循循善诱,像是初见时那样温文尔雅地跟她讲述明天,如同在YG0u里窥见了遥不可及的光。
“阿宁,作为顺从者,你需要做的只有臣服与服从,在主人面前,你不该有想做的事。想要k0Uj,无非是想要我1。但我们的关系中你只是一个服从我的玩具,一个奴隶,你不该有自我的想法。当然你也可以保留这些可怜的自我,只是一旦被我发现,我会罚你。就像现在这样,我想打你,就打你。”
许仪宁跪坐在地板上,怔怔望着顾存。
顾存的言行始终和多年前一致,从容不迫地站在高处审视她。
好像她说得没有错,他没有变,从一开始就希望她服从于他,是她因为痛苦和yUwaNg而动摇了他们的关系。
更何况,这段婚姻是她用不正当方式掠夺而来的。
是的,所以被践踏、被折辱、被凌nVe……通通都无所谓,她应该思考清楚自己要什么。她要将自己彻底献给顾存,从属于顾存,成为他的所有物,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既然是他的奴隶,本就不需要有任何自我。
许仪宁在一瞬间想到许多往事,她陷入一些莫名的情绪里,许久后缓过劲来,垂着头低低道:“我知道了。”
但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想要求证自己不会被抛弃一般卑微地询问:“主人可以为我戴上项圈吗?我知道错了。”
……
项圈终究没有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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