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的气味要将陈一淹没。
他无助地抽动着身体,但没有作用。
吱呀——
某间房的门开了。
“谁……”他喘息着想要看去。
陈真却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笑着按下哥哥的肩膀,如之前所做的一般,让那个粗到可怕的绳结,更深、更用力地进入陈一的穴道。
“不……不要……”陈一的眼神溃散了。
体面的新郎成了一根红绳上的母狗。
而更加悲哀的是。
母狗彬彬有礼的西装,正在被一双柔软的手拆开。白色婚纱朦胧下的新娘,用她漂亮的手,轻轻抚摸上了陈一的身体,从锁骨到肌肉,最后来到那对小巧的,已然被陈真玩弄、嘬舔无数次的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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