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选的是西式婚礼,所以身上穿着的是白色西服。

        原本妥帖的西装变得和父亲的军装一样,看似端庄,实则处处是洞,不过比起彻底剪开的洞口,哥哥这一身还是被我留了点情面的,只是剪开了个口子,需要动作幅度大一些,才能从口子中窥得其中美景。

        哥哥没有参军,毕业后找的工作也属于文员性质。据说是老板的秘书?谁知道?总之以后去他公司走一趟也可以。

        陈一浑身皮肤细腻的怜人。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锋利,不尖锐,非常温和。哪怕此时被他弟弟玩成了婊子的模样,他也丝毫不会动怒。

        嗯,真是好脾气呢。

        我没有碰他的其他部分,只专心玩着阴蒂。

        今天刚长出的器官敏感又青涩。

        白白嫩嫩的从裆部缺口探出,因为被恶意的不间断玩弄,而肿胀异常,淫水和不要钱一样往外流,整个阴唇微微外翻,包都包不住,只能任由最敏感的部位露在所有人眼前。

        我先是轻缓的抚摸,怀里的身躯安静地靠着,时不时颤抖一二,像是难耐,又像是催促。

        哥哥似乎适应了这样的力道,表情也逐渐缓和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情与我讨论婚礼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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