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低低的喘息和不自知的呻吟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春药。
我不需要他的浪叫。
我也不需要一个婊子躺在我身上。
我要的是原原本本的哥哥。
不懂性爱却沉溺性爱,不懂情话却止不住呻吟。一切如常,一切又荒淫无度。
“喜欢吗?”我蹭了蹭哥哥的头,手上动作第三次加快。
陈一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通过一个不进入女穴的动作,就让人达到快感的巅峰。
他感觉太快了。
又感觉还不够。
那种若即若离却逐步提升的快感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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