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郁非知道他在想什么,回握他的手。
他神情仍是倦倦,心不在焉的想着什么,并不怎么在意的模样。
男人冲进屋里后,所有的镜子印出了他的身影,病态未消的脸色。跪在铜镜前的垫子上,他抬头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铜镜在所有光线的中央,清晰的印出了两道影子。
他无比虔诚地屈身,一直向下,直到头颅贴着地面,低低俯着身体。
他终于完成了,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一步。
“静心凝神,自缚其中。”他低低念着无数遍念过的话,直起身,再度重复此前的动作,直到三个磕头完成,这才扶着地板慢慢起身。
“你在拜什么?”王明抓着门侧,呆滞地望着里面奇怪的摆设,还有更奇怪的跪在里面的男人,紧张恐惧到一定阶段上以后,他反而敢出声了。在他生病以后,他没有发现不对劲,一开始的失联也被这理由解释过去,直到他发现这次异常的出行,亲眼看到这一幕。
男人笑了下:“我在拜镜子啊,之前这里有人跟我说,拜了就可以保平安。镜子一般都邪性,但是这种供的久的不一样,到时候再去打工也不用怕。”
王明有点被这理由说服,他迟疑地问:“真的有用?”
“当然,我拜完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喉咙都不怎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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