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是死,有什么可说。”
楚璨看向陈浩:“帮我一下。”
他们合力抓住仿冒者的手臂,提起他往里走,在路上他还在不死心的挣扎。
离厕所越近,他挣扎的幅度越大,甚至开始出现了真正的惊恐神情。
他的表情很好看懂。越是恐惧,就越代表他的行为在朝着正确靠近。
楚璨知道自己的想法基本无误了,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守在门口的郁非,房门暂时还坚守在原先的阵地上。
那他也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事了。
“你先离开。”楚璨手上的工具换了一个,弃了刀,又拿上了那把熟悉的锤子,他一个人有些费力地控制着还在不断蠕动的捆绑住的人往前挪。
陈浩知道他估计要动镜子,十分自然地退开了可能被照到的距离,也不干等,自己找了个武器拿在手里,严阵以待,同时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你想干什么!”冰冷的液体还在脸侧下滑,他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却仍旧无法摆脱控制自己的束缚。
楚璨懒得理会他的问题,看了眼洗漱池上被牢牢盖住的镜面,反问道:“是不是很眼熟?”他也不期待得到回答,只是手一抬,就把之前还铺的严实的毛巾给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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