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璨喉咙也开始不适了,干渴、灼痛,他产生了一种念头,自己现在用力咳嗽,似乎能咳出血来。
在最开始他还占着优势,很快就不行了,攻击出去的路线都被别人挡下,只是守得快还没吃亏。
“到我背上。”郁非多看了他一眼,脊背向下弯,手却没停,直接一拳砸上右脸,鲜红的血液染脏了他的手指。
他过去的身体是真的不太好,郁非一只手把背上的人向上托了托,炙热而又正在沸腾的躯体陡然间撞上一具还在发凉的身体也未曾熄灭,相反,更剧烈的燃烧了起来。
他粗粗喘了口气,感受着脖颈处陌生的手臂紧紧缠绕的触感,一边新鲜,一边再次放开手脚大肆出击。
每一拳每一脚都对敌人造成重击,即使背后的攻击他也仿佛长了眼一般,要不迅速避让,要不就干脆转身直接以攻代守。
他不害怕正面对抗,那些细碎的疼痛甚至会催热进攻的欲望,只想打得越来越重,完全释放出被压抑着的全部力量,彻底摧毁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敌人。
“砰”的一声拳头相撞,郁非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长拳直出,他也不见好就收,身体向前压,径自侵占对方的空间,压迫性的取得最终胜利。
楚璨闭着眼缓了缓,胸膛才终于消停下来,不再那么激烈,他声音冷淡,轻声讽刺:“那边的小女孩笑得像一朵花儿一样,蹦蹦跳跳的样子真可爱。估计这就是看戏的乐趣吧。”
这已经不只一分钟过去,但是面对这样有趣的戏码,安吉尔怎么舍得亲自叫停呢?
她巴不得这些人打得再激烈一些,恐怕打死几个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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