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一切皆有可能。现在别说太早。”顾致翼发出来的话冷冷清清。
“你若成功脱身，下一个或许就是陈延梁。难道不期待一下吗？”
“…”我缄默无言。
就知道陈延梁不是一般人…
我的视线望向前面的司机，他倒是很尽责，一本正经听着耳机里的歌曲，完全不像在偷听。
我故作镇定，音色凉凉道：“那真是恭喜陈延梁，他应该很高兴认识你！”
“开车！”顾致翼听而不闻，命令着司机赶紧开车。
这一晚，我被发配到公司安排的公寓里住。
有些衣服，本来就不是我的，我不打算回去拿。
自从车里谈过之后，顾致翼压根没正眼瞧我一眼。
这样也好，我省下了功夫面对古怪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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