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致翼略微呆滞地望了望被打的手,随后跟上。
正巧这一幕被刚出来的应悠看到了。心里发虚,老板一天比一天更加不正常了。
早知道三年前的老板很龟毛的,他不抽烟,就算抽烟也要视情况而定,也就是看心情。他似乎又回到原点,原先的他就是现在这种状态,个性很野,面相是糙爷们,瞬间虏获众多追求者的芳心,虽然大多数都是GAy。
难道凌毅,已经到了尽头?可是人家是直男,掰弯怕是有点困难。
多想的应悠叫来服务员,一顿饭给老板点了几样中意的菜,站他身旁。
“应大哥,不坐在一起吃点?”
我问这话的时候,虽然对他说,但是视线是对着顾致翼。
“不必!”他观察着老板的脸色,改了口。其实以往就算不叫,他都是坐下来一起就餐,今晚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先看看老板怎么说在决定要不要一起吃。
“应悠,有阵子不见,还学会摆谱了,凌毅叫你坐下!你就坐下,你站着显示你比我高吗?”顾致翼散漫的嗓音道。
“我…”应悠此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老板变相地指责他,对凌毅的指导过于松懈,以至于他有点飘飘然,敢来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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