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听到了什么？”
“顾总，请先解除我的合同！”我盲目地回答。
顾致翼薄唇抿成一条线，朝我而来，我下意识的抱着头蹲在地上。
动摇不稳定的情绪一下子飙了出来：“顾总，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找你，被人误以为是小杰给人送咖啡…结果…”
“我指的不是这个，难道你不好奇？”顾致翼用蛊惑的声音说。“我们为什么聊你？”
我哪晓得，岂能乱猜…我想起一句话，那个人说治疗什么，是顾致翼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吗？
继而我拼命的摇头。
“凌毅，你先起来。”他背对着我，似乎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我叫你起来！”
他的吼声震麻了我的耳朵，我木讷地如没有生命线的人偶，起得很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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