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把自己的私人情绪带进剧组,这样是不对的,演戏老师教过我,虽然是演戏,但还要保持一点清醒。

        思想在怔忡中,大彻大悟,跟着他思路,讲起了我对剧本的看法:“校园这段可以作为回忆式,穿插着进行,说明凌中广深爱邰枫,可他又舍不得离开,既然他是灵魂,为什么校园这段要删?”

        “…”他安静地凝望我。

        “顾致翼,你别这样看我。”我撇开话题。

        “为什么偷听?想知道是谁?”他慵懒地随意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按下按钮,打火机发出来的火焰很耀眼,我的眼睛一直盯着。

        我呆如木鸡,想不出那个人是谁,更不愿意知道为什么对我的事那么清楚。

        相对于我来说,我更在意金主对我的态度,他的那番话,让我觉得我是他众多金丝雀中,唯一的败笔。

        “这部戏如果可以卖出30亿,我就告诉你答案!”

        “凌毅,你难道不准备期待一下吗?”

        “30亿?”我惊愕,五千万我都觉得困难,居然说30亿。

        我很少去了解电影市场营销的价值,不认为一部电影就能卖到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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