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没资格掺和!”他的脸色变得极度恐怖。

        我敛下自身的情绪,眸光有些氤氲,应他:“是吗?作为一名合格的替身我懂!”

        随后,他驻足,停留了一会儿,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无半点犹豫。

        “…”

        因为之前胡作非为的金丝雀吗?我关心他,就成了一种负担太重的羁绊。

        身为一名被包养的艺人本不应该过多干涉主人的私事,纵使我微不足道,可是…听到顾致翼撇的一干二净,难过得痛不欲生,心里好压抑。

        从始至终,不是过问的问题,而是压根就没有资格。

        我沉浸在浑浑噩噩的低谷中…会议室门打开,我都不知道。

        “你在干嘛?”高个男人问道。“跟老板谈拢了吧!”

        “应悠,打个比方,你喜欢一个人,想融进他的生活中,该怎么做?”

        我将头锁在两腿中间,闷闷不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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