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严黎神不知鬼不觉地撤离酒店,然后又假装与我初遇在酒吧门口。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好像跟没事人似的,吃了想不算账吗?

        人家开得支票都拿了,你还想怎么跟你算账?可这支票因人砸车,全赔进去。

        我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呀!

        回到家里,我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一时不快,闷闷不乐。

        持续到晚上,洪女士一回来,换着鞋子问我:“昨天你去哪了?一晚上夜不归宿。电话也不打个…我打你电话还打不通。”

        “妈,手机没电了…”我用敷衍了事的话堵住她的嘴。

        “我都听说了,你跟大虎子出门了,你能出门是好事…妈不反对,明天还出去吧,饭我就不做了…”

        “明天我不出去。”我打断她。

        “还想在家待几天?出去找工作!不然别回这个家。”洪女士依旧用犀利的语言撵我走。

        我拿出一张卡,放她面前。“这里有四万,你拿去买几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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