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天花板也是透明的,看着这种天空,晚上能睡着吗?
我寻思着,一眼望到了床上病恹恹躺着的男人。
他的下半身盖了一床薄被,左手臂上缠了一大圈纱布。眉头紧锁,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顾总…”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手掌轻轻握在他的额头上,手上的触感是滚烫的。
“烧这么高,有给你吃过药吗?”
蓦地,床上躺得无功无害的人,猛然惊醒,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眨眼间,顾致翼就起了身,一支完好无缺的手抬起,快速地掐住我的脖子。
“顾––总––是我!”我艰难地吐出声,“你––怎么––了?”
顾致翼眼冒凶光,露出狰狞的神情,“敢偷袭,你找死!”
高烧不退,导致神志不清,好歹讲清楚啊,我大老远跑过来伺候你,虽然还没开始…但我,总不能就这样被掐死吧!
我握着他手腕,死劲掰扯,挣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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