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思道:“我经历过,他半夜三更会起来掐人吧!倒是你,你这样倒卖老板的秘密好吗?”
偏偏应悠板起脸说:“好与不好,以后你都会知道的,与其让你恐惧还不如直接告诉你答案。”
“是吗?我很奇怪,你又为什么会变成顾总眼里的保镖。”
“此事说来话长,有一次我接受委托人的代理,他要我去杀一个人,我这个人警惕,称职!从我手里接下的目标,没有一例失手的。而老板就是特例。”
“噢…你们还有这种故事,他反侦查意识比你强吗?所以才躲过一劫。”
“不是一劫,是三劫。”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
正好是红灯,停下车后,应悠讲了起来:“第一次他发现我后,命人捉了我,并跟我打了赌,他嗜好狙击,更喜欢玩刺激的游戏,他单方面给出优越条件,给我三次刺杀他的机会,如果都失败了,就让我去做‘兼职’,如果我成功了,他就任我宰割。听到这种要求,我自然乐意,可惜我低估了他的手段。”
“兼职?什么兼职?”
“鸡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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