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如何表达,语无伦次:“顾总,我今天听到一只金丝雀放飞自我后被奸杀的故事。”
“哦?有点意思…你想成为第二个金丝雀吗?”他发出来的邀请,音质绵长且柔和。
我心灰意冷,想起了他要求我住在寸金寸土的桥西,就是要关我。
黑色的夜里,星光璀璨,我要为自己争取一下,转念想了想,他在试探我。
何不以诱相逼…
“不…顾总,你忍心吗?”
我特别紧张,握住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捡起他的食指,一路往下,朝着衬衫摩擦。
顾致翼刚要说点什么,却被我带进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懂得敏感部位。
“…”
我语调颤颤巍巍,犹如催情的毒药在冰块的顾致翼身上占据了有机位置。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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