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面!”
说完,我扬了一下手臂。
正要走过去,他又吩咐:“站着别动!”
“…”
脚虽然红肿,不妨碍,依然可以行走。
我等着他过来,天色渐晚,昏暗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么不小心?”他走到我面前说,讲这话时,捏紧我的手腕。
话音杀气腾腾:“马齐梁开车将你撞到哪?”
瞧他冷若冰霜,我赶紧解释:“顾总,我没事,就是有点擦伤,主要是我的问题。”
“不管谁的问题,反正都是他害你受伤。”
顾致翼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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