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誓旦旦的说:“顾致翼,我来养你吧,从明天开始,我认真拍,无论是戏还是广告。赚取的每一分都给你留着。”

        “凌毅,现在!我不逼你,你符合我的胃口,说白一点是炮友,你有必要好似是我的另一半来对待吗?”

        薄情的话扎进我的内心。

        “…”

        心里发紧,像搅动一样难受,滴血一样疼,我这不是看你有病,同情你嘛,给我一个机会都不行。

        “睡觉,我不愿意说第二遍。”

        他侧着睡,背对着我。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我无任何睡意,视线锁定他的脑门,所受的屈辱,与身体里每个细胞中不安生的挣扎形成鲜明的对比,爱意占据优势从毛孔里喷出,化为动力,一鼓作气圈住他的腰。

        “顾致翼,我好喜欢你,你别推开我好不好…就算是只约…炮…,我也认了,别的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行吗!我之前任性,嚣张,是个十足的刺头,以后我改一下,你给我的每部戏我都全力以赴,求你不要推开我!”

        我黏在他脖子处,嘴巴蠕动着,呢喃呓语,还是有些突如其来的骚和羞答答的告白,怕难为情,我不敢正面看他的眼说,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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