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终于到了酒店房间,正要开门。
身后一道喘气费劲的人说:“你属兔子的吗,溜得还真快…”
“你怎么还跟来了…”我微微露出几分不耐烦。
“哥们,你搅黄我的戏,我还没有找你算账!”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脸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移,正好落在他的喉结处,我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
不得不解释:“宣哥,我不知道你们在拍戏,抱歉!”
“抱歉麽!也不是不可以…我人都来了,是不是应该让我换掉这一身衣服。”
“你住的酒店在哪?我送你回去。”
“那多费劲,这里洗就行了!”他将目光看向房门牌号,笑容满面。
“不行!”我一口回绝。“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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