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这段故事?”应悠闲着,掐断陆周的话。
“是啊…当初我正愁找不到新艺人,遇到了带墨镜的人,他介绍陈延梁给我…想不到这个人是悠哥你的人。”
“可不是我的…是通集!”应悠撇开关系。
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没有搭话,陆周笑着面对我:“陈延梁的脾气不好!你多有担待。”
我非良人,自然要将这些来的所受的伤害原封不动还给他们:“自从拍完《轻颜》,他无缘无故针对我…让我很头疼,还请陆先生,真的该好好约束一下自己的艺人,我倒是无所谓,换成别的人,岂不是没法混下去。”
他喝了一口茶,道:“自然,自然…凌毅你体谅一下他吧,他家穷,家中还有个尿毒症的老母亲,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也不容易,脾气自然差了点。”
“是嘛~他是独子吗?”
“不是,有个姐姐,红颜薄命。”
这么沉重的话题,让应悠的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他只身一人来到国外,干起出生入死的雇佣兵生活。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餐厅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吃饭,聊什么悲惨遭遇。”
“是的,悠哥,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陈延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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