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不看他,侧着身子,又躺下来。
“凌毅,你病了吗?”
他坐在床沿边上,用手背轻轻放我的额头上,试探我的体温。
“…”
一切由着他,反正我就是咸鱼,怎么样都翻不了身。
“傻狗,真难伺候…”他小声埋怨,“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喂,起来!先把衣服脱了,全都湿了…”
“…”
我不动!
“既然不肯,就这样吧!”他说着,探进被窝里,魔爪伸向我的背。
“混蛋,都说不用你,得寸进尺是不是?”我抓住他的手,往上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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