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以为隐秘地小幅度吐纳,而下方闭着眼的男人从一开始他蹑手蹑脚地进门就已经警觉。直到尹秋不要脸地爱抚他的肉棒。白逸好恨尹秋的骚,要离婚了还这么骚。更可耻的是他硬了,只要对着尹秋,他总是会硬。
接着白逸发现这个骚货内裤也没穿,鸡巴直接碰到了他的湿逼,然后被那只小手扶着插入那个缩窄的、潮湿的甬道。
白逸紧闭着眼,他又爱又恨的小妻子,理智上他该把这个骚货狠狠推开,羞辱一番,但事实上是,尹秋和他肌肤相亲的事实,让他一动不动地克制自己的呼吸。
他那个骚老婆长头发都垂到自己身上了,还在胸膛的部位那样喘息,白逸清楚,尹秋就是美丽的食人花,他只要掉下去就会头破血流。但他难以抵抗。
尹秋的皮肤上散发着洗浴后的幽香,逐渐夹杂着汗味,在这个夜里弥散开来。
他开始忘我地闷哼了起来。直到一双大手猛得抱住他的丰臀往下一压,阴道被贯穿的痛意袭来,巨大的阴茎把内壁完全撑开。
尹秋被刺激地重心一下子丢失了,整个人猝不及防砸在了白逸身上。
白逸咬牙切齿地骂道:“骚婊子。”白逸虽然把鸡巴整个塞进了逼里,却克制着一动不动。他不想让这个婊子太好受。
骚逼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尹秋哀叫,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被深爱的老公辱骂了,骚逼还被全根捅入了,尹秋难过地带上了哭腔:“老公,我错了…原谅我…”手按在白逸的胸肌上,领口被他的动作弄地有点乱。
他流了眼泪,把白逸的睡衣弄湿了,是真的伤心:“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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