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地往床上铺好浴巾,然后从衣柜底下拿出了他放在盒子里的假阳具。为了防尘和避人耳目,他还套了两个盒子,套在一起的盒中盒花了他近三十秒才打开,主要是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有点激动,所以有些不听使唤。

        轻声喘息着,他倒在床上向着天花板抬起臀部,再竖起双脚一拉一拽,宽松的休闲裤就落在了地板上,露出了里面的和顾天瑞同款的内裤——是他上次用攒了半个月的打工钱偷偷去买的,但是这次没能让顾天瑞看到。

        幻想着男人如果知道自己这么变态地模仿他的穿搭会有什么反应,施嘉祯愈加兴奋地隔着内裤揉搓了几下,想象着是顾天瑞在揉弄自己让施嘉祯几乎能立马射出来。

        他的呼吸声开始变得不规律,他踢到拉到脚踝的内裤,侧翻着从床头柜勾出润滑剂,连站起来走过去的余力都没有。

        只剩下1/3的润滑剂几乎都是他自己用完的,所以他有很多次练习的机会。

        他将被润滑好的假阳具对着自己从见到顾天瑞就开始抽搐的后穴,闭起眼睛慢慢地呼吸着往里推,嘴里小声地喊着他希望进入他身体的名字:“……天瑞……天瑞……”

        他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敢小声地唤着对方的名字,不用担心会被人听到,不用担心会被制止,不用担心会被人嘲笑痴心妄想。

        只被真实的性器进入过一次的他几乎都快忘记了那种被撑到快爆开的感觉。为了不让自己变松,他只敢买一个比顾天瑞本人小上两号的尺寸,更加容易进入的同时,也让他更加想念被一个小时前含在嘴里的阴茎操干的感觉。

        虽然手上的性玩具也可以碰到自己的敏感点,但是施嘉祯不努力把这根没生命的假货通过想象当成是顾天瑞在玩弄他,就几乎感觉不到兴奋。

        如果是顾天瑞的话,他会一边抽插着一边把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后,还会含住自己的耳垂吸吮,有时候还会咬住自己的肩膀。施嘉祯比顾天瑞矮不了多少,但是几乎没有肌肉的他很容易就会被顾天瑞撞击的力道撞得前后摇摆,仿佛他只是一颗蓬松无力的棉花糖一样。

        如果是顾天瑞的话,他的性器会随着自己甬道的收缩而更加膨胀,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身后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仿佛是最后一次地那般猛力,拔出再插入时甚至会带入微凉的室内空气。当他的汗珠滴在自己身上时,施嘉祯几乎每次都会抽搐着濒临高潮,但是顾天瑞会掐着不听话的它,不允许施嘉祯自顾自地到达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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