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想他。
顾天瑞。
可以偷偷地在心里喊「他的天瑞」吗?
施嘉祯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他只能咬着嘴唇努力忍耐着。
结果就是这阵子他叹的气都快比他每天吃过的米粒还多了。
没有声音的,稍微吸进一些空气后,长长地、重重地、有心无力地,从鼻尖缓缓向外排气。
偶尔被旁人注意到时,还会打趣地问施嘉祯:最近给你的工作这么累吗?
施嘉祯只能勉强动动嘴角作为回应。
有时候叹息时,他的嘴巴也会加入。叹完气以后嘴唇撅得老高,让施嘉祯自己都觉得很无语。
他有什么资格唉声叹气,他有什么资格怨天尤人。
可是他一想到他这里已经日出了,顾天瑞那里还是晚上,他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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