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席朗吃到一半来个紧急的视频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以后从椅子上站起身,同时给温侃的碗里多夹了两块红烧肉:“桓桓太瘦了,多吃点肉。”
转而向正在刨饭的毕瑞池怒道:“给碗贵人布菜!别擎光顾着自己吃!”
惊得温侃一筷子黄瓜都吓掉了。
可把万岁爷心疼坏了,昨晚喂牛奶的时候一掐腰都是皮包骨头没几两肉了。也不知这小贵人进宫前在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找个日子,必要上甄远道家讨个说法!
温侃对自家老攻丰富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捏着筷子抬头,一脸天真无邪:“啊?你又要开会了吗?”
席朗接过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角:“对,记得阿拉伯的那个皇室贵族吗?他去年买切糕赌石找我借的钱准备还了,现在约我视频清谈。”
温侃盯着席朗头顶摇摇晃晃的皇帝冠一言难尽:“那要不……把这个摘了?”
席朗蹙眉:“桓桓这是不喜欢朕戴这个帽子?”
温侃:“……”
席朗叹口气,取下来放在了餐桌上:“罢了,朕就知道拿你没办法。也对,戴着这个帽子总让你觉得害怕,在朕面前拘束了。那朕便答应你,从今以后,你我二人之间,只做夫妻,不做君臣。”
温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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