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磨磨蹭蹭地掀开了床尾被子的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慢慢地——从床脚爬到了床头。在爬到枕头的时候,温侃红着个脸探出了脑袋,就见席朗侧躺着,一只手臂撑着脑袋,正闭目养神。
温侃觉得羞耻极了,但又莫名地有点兴奋,小声说:“我来啦。”
席朗便睁开了眼,对上自家小娇妻躲闪却又掩饰不住雀跃的眼神。
于是席朗的眼神一暗,长臂一捞,温侃就撞到了他健硕的胸肌上。
哇——
温侃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手感太好了吧!
席朗单手钳住温侃的手腕按回床面上!危险地凑近温侃的嘴唇——就像一只捕捉到猎物却又不急于品尝、而是先玩弄手中猎物的恶趣味野生狮子。
温侃紧紧抿住了嘴唇。
虽然席朗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从来不舍得发脾气说一句重话,但在床上的时候,温侃一直希望席朗能坏坏的,最好还会欺负自己,欺负得死去活来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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