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转角穿白衬衣的少年逆着光,下午金色的太阳勾得他整个人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又大概是逆光的关系,男孩子白得有点不真实,连点儿太阳的暖色调都没沾上。

        白衣、黑发、大红……嘴唇儿倒不是很红,就是嘴角有点儿秃噜皮,抹了碘伏跟出了血似的。

        还好是大白天。

        不然这种漂亮得像只鬼的东西,大晚上看见还是有点瘆人的。

        刚刚那丝隐约心脏一悸的错觉,纪宸归结于他从小不为人道的事故——怕鬼。

        这鬼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生前还是个好斗的主,捏着手机的手掌上还缠着白纱布。明明是清清冷冷的气质,唇角还勾着点儿若有似无的弧度,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爱咋咋地管好你自己”的嚣张感来。

        “不是说你。”倒不是犯怵,只是难得下意识地想解释点什么,纪宸抬睫看向舒晏说。

        楼下的纪宸黑T黑裤黑球鞋,一水儿颜色各异的黑,整个人却清清楚楚地被罩在阳光里。挺白一人,被阳光染得泛出蜜色。

        手里捏着的烟还缭着青雾。

        少年不是夹着,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的烟。舒晏能想象得出他抽烟时候的样子,微眯眼睛看着你把烟衔到唇边,漫不经意地抿一口。痞里痞气地拽,却又不能否认的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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