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晏又不是女生,”老王知道上学期那事儿让纪宸对同桌这个定位有点敏感,“肯定不会发生之前那样的事对吧?”

        见他犹豫,老王一脸“你知我知”地弯腰凑近纪宸,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纪宸啊,既然你也知道你同桌这个……”老王首先单方面认定了这段关系,“这个学习情况了,那你觉得还有比你更合适和他做同桌的人吗?”

        “……”行吧。

        虽然是垫底班儿,可谁叫整个班里,除了他也没人更能不受舒晏这种学沫的“影响”了呢。

        眼瞅着纪宸默许了,老王赶紧直起身招呼舒晏:“舒晏舒晏,快!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

        舒晏:“…………”

        老王边抡起一条胳膊招呼他,边用另一只手把住纪宸身边的那张椅子。仿佛此刻不是在教室,而是大爷带着早起没睡醒的孙子上学挤公交,一路拼杀到车尾终于替他抢了张座儿,生生扒着就怕又被人给抢了。

        舒晏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到最后一排。

        纪宸靠着椅背,一脚踩住小课桌前头的横杠抬眼盯着他。两条大长腿跟他此刻的人一样憋屈。

        对两张硬凑在一块儿的铁皮小课桌旁边到底坐的是人是鬼这事儿,舒晏其实是不在意的。

        但是这个被安排的,偏偏是两天之内莫名其妙见了三……四回的人,并且在这种安排下,以后势必得经常看见,这种感觉就有点儿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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