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勺子的手抵着唇咳了半天……我去。

        定冠词乱用也就算了,居然连小学的单词都能拼错?还不要脸地在评论里给自己挽尊?

        挺聪明的一张脸,居然是个九漏鱼……

        纪宸打字用的是26键,眼瞅着隔了一条长江还要横跨个嘉峪关的i和e,又非常严谨地把输入方式切成了九宫格。

        实在不能昧着良心承认在一条小型对角线遥遥相望,外加不同区块内的两个字母有被手滑点错的可能性。

        纪宸明白了——这货不仅爱干架,还是个学渣。

        舒晏住的那个老小区靠近居民菜场,小街上也有这种门头并不光鲜,却因为味道开了好些年的老店。

        荤汤熬出来的酱油卤汁儿,撒上葱花香菜榨菜小虾米,点两撮新鲜的小米辣沫子,别说油条了,掰根板凳腿儿下来都能蘸着吃。

        空虚的胃对食物愉悦的渴望,瞬间填满了那些虚头巴脑的矫情。

        “老板,”舒晏说,“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两个煎饼。”舒晏想了想,“豆腐脑两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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