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聊了十分钟,老王强行把自己拉回来,“跑题了跑题了,我们看回课本啊。”

        两分钟后——“说到这个人参养荣丸啊,就想跟你们聊聊我们古代帝王对丹药的热衷……”

        这不比听说书有意思?

        要不怎么说,不管哪行哪业,专业能力过强才是硬道理呢。

        就是身边那位誓要用绝对实力打倒一切阴谋诡计的新同桌,时不时投来的复杂目光让他有点儿……谈不上不爽,但有点儿微妙。

        舒晏偏头看过去。

        “……”纪宸觉得他俩每回见面都能把“你瞅啥”“瞅你咋地”这种对话反复演练一遍。

        纪宸那个纹身在左耳耳骨上面,舒晏坐他右手边,这个角度看不见。虽然每回看见纪宸都有种“这人长啥样啊”“哦,是个大帅逼”的感觉,但他唯一能记住的,也就是纪宸耳朵后面的那个黑背了。

        所以此刻,虽然依旧是个大帅逼,但看不见纹身的纪宸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一种很奇妙的“此刻我知道他是谁,但我看不出他是谁”的俗称有病状态。

        舒晏垂了垂眼睫,瞥见纪宸认真记录的课堂笔记和自我感悟,发现了一个困扰他一晚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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