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

        真的,不是他嫌弃脑子不好使的,而是有些脑子不好使的人的某些行为,真的让他困惑。这种光靠目测就能知道的桌肚容量,他为什么得靠实践?并且实践完了还一脸“不可能,为什么会塞不下”的茫然感。

        你要说他傻吧,这人还真是长了一张极具迷惑性的学霸脸。

        可你要说他聪明吧……的确狠不下这颗良心。

        “你是……”纪宸实在忍不了了,他很想走进真正的学渣的内心世界,“准备每天弄这么多书,背来背去?”

        虽说宿舍也挺近的吧,可这真的没必要啊。

        舒晏偏头看他:“不是。”

        这时候,他又开始惦记一中宽敞的大教室和铁皮书柜了。就这课桌的容量,塞满了书连点儿零食都放不了。

        “我们习惯每天就带当天要用的书。”纪宸说。

        “哦。”舒晏回。

        按常理这对话到这儿很难再继续下去了,但是纪宸对学渣的探索欲战胜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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