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没说话,舒晏自然也不知道接什么,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瞪着。

        直到舒晏的肚子不争气地告诉他,空气里飘着甜甜的奶香味儿。

        “你吃糖了?”舒晏突然说。

        纪宸一下就觉得自己的主场回来了啊,背都不自觉挺得更直了一点儿,半掀着眼皮问他:“饿了?”

        “……还行。”舒晏说。

        鼻腔里气音似的轻哼一声,纪宸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然后伸手进课桌,精准摸到自己的铁皮罐子,往课桌上一磕,打开。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舒晏垂睫看过去,有点儿懵。

        一个圆形的装单只月饼的铁皮罐子,打开的盖子上还有个胖兔子,里面是……一整罐的糖。奶糖水果糖棒棒糖话梅糖陈皮糖……哦,还有巧克力呢。

        此刻舒晏对拽哥的认知,就好像爷爷给他艹的佛系人设一样错位。

        喜欢喝粉色加油鸭的,课桌里塞满一整罐糖果的,抽烟烫头纹身的……社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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